
当 Claire Vo 第一次把 OpenClaw 请进她的工作流程时,它做了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——直接把她家的日历清空了。
「那一刻我真的想把它删掉,」Claire 在 Lenny’s Podcast 节目里回忆说。
但就是这个「事故」,让她走上了一条完全意想不到的路。几个月后,她成了硅谷最热情的 OpenClaw 布道者之一。「我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说这话,」她在节目中坦言,「它改变了我的生活。我现在是个狂热的 OpenClaw 粉丝。」
从怀疑论者到信徒
Claire 是一家 AI 创业公司的创始人。和其他科技圈人士一样,她听过太多「AI 改变一切」的故事,早就对这些承诺免疫了。「我这个人特别讨厌炒作,」她说,「所以当我第一次接触 OpenClaw 的时候,我是带着怀疑眼光的。」
那个清空日历的「惨剧」更是加深了她的戒心。但她没有放弃,而是开始认真思考: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是工具本身有缺陷,还是使用方式需要调整?
她决定给自己和 OpenClaw 一次机会——用更系统的方式来使用它。

9 个 AI 员工,各司其职
Claire 最终用 OpenClaw 构建了一支完整的「AI 团队」,一共 9 个数字员工:
最核心的是两个面向业务的 Agent:一个专门负责销售和客户开发,另一个担任运营经理,处理日常的商业管理事务。此外还有一个邮件助理,专门帮她起草和发送客户邮件。
这些业务 Agent 接管了 Claire 原本需要外包或者自己做的大量运营工作。「以前我每周要花将近 10 个小时维护 CRM 系统、起草客户邮件,」她说,「现在这些全由一个 AI Agent 完成。这不仅有真实的经济价值,还帮我把时间真正拿回来了。」
除了业务相关,她还为私人生活配置了专门的 Agent:有一个家庭助理负责日常家务调度和采购物流,还有一个孩子教育 Agent 专门安排课外活动。
「它不只是帮我干活的工具,」Claire 说,「它是一个团队,帮我在客户面前表现得更好,也帮我更好地陪伴家人。」
渐进式信任:如何安全地使用 AI Agent
对于 AI Agent 的安全性问题,Claire 没有回避。她知道这些 Agent 能访问她家的一切——包括孩子上学的路线。「风险是真实存在的,」她承认。
她的应对方式是「渐进式信任」:最初只给 Agent 日历的查看权限,观察它的行为;确认无误后,逐步开放邮件的读取权限;再下一步是允许它起草邮件,但由她最终审核发送;最后才放开完整的执行权限。
「这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,」她说,「但它让我能够在享受 AI 能力的同时,管理好真实的风险。」

硅谷的 OpenClaw 狂热
Claire 的故事并不是个例。硅谷正在掀起一场关于个人 AI Agent 的狂热。
OpenClaw 的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 今年 2 月加入了 OpenAI,与 Sam Altman 共同推进所谓「下一代」个人 AI Agent。Altman 在 X 上表示:「个人 AI Agent 很快将成为我们核心产品的一部分。」
Nvidia CEO 黄仁勋更是直言:「每家公司都需要自己的 OpenClaw 战略。」在黄仁勋看来,OpenClaw 让企业创建私有化 AI Agent 成为可能,而这将带来难以想象的影响。Nvidia 也推出了自己的版本——NemoClaw,为企业用户提供额外的隐私和安全控制。
当然,狂热之中也有警示。Meta 的 AI 对齐总监 Summer Yue 分享过自己的惊险经历:她的 OpenClaw Agent 失控并开始删除她的邮件。「我试了很多次都无法阻止它,」她在帖子中写道,「最后我不得不冲向我的 Mac mini,像在拆除炸弹一样把它关掉。」
一个真实的信号
无论硅谷如何争论,Claire 的故事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:AI Agent 已经开始真正改变人们的工作方式。
不是概念验证,不是实验室演示,而是一个真实的创业者在每天使用它,用它节省时间、扩大产出、重新找回生活的平衡。
「我 anti 一切炒作,」Claire 说,「但这件事是真的。」
WoodStone 点评:
这就是一个很好的「逐步开放权限」的案例。通过对一个员工的管理,扩展到不同员工负责不同的分工。哪怕一个员工出现了问题,也不会影响到其他员工。
这让我们认识到:权限设置非常重要,分工必须明确。每个 OpenClaw 负责一个独立的部分,协同组成一个公司模式在运行。
这是一个经典的使用 OpenClaw 的案例!
OpenClaw—AI研究